Brett Anderson,一个十足的诡魅男人。他的眼睛,他的声音,他抽烟的手指,像海洛因,让人上瘾。
他的声线妖娆华丽,有让人屏息凝固的力量。气质绚烂颓败,是直逼心脏的寒冷。《Suede》中,Anderson性感地一塌糊涂,《So Young》开头那声清亮的嘶喊惊世骇俗。《Dog Man Star》, 每每听,每每都是热泪盈眶。我着了魔一般地开始搜集他的每一张专辑,《Coming Up》,《Head Music》,《Singles》,《Brett Anderson》,一场场的浮华,一次次地上演。
这是怎样的声音?阴柔鬼魅。我时常就躲在黑暗的一隅,抱紧全身等待这个声音。等待它穿透稀薄的空气,带着摄魂的尖锐决绝,入侵我的每一根神经。那一刻开始,我仿佛就离开了我的身体,在黑暗中穿行。我看到一张被侵蚀的脸,他冷艳的转身,裹着海洛因带来的隐隐疼痛,不停地行走;我看到一个短发的女孩,攥着一束黑白颜色的气球,一个清冷的眼神之后将它们决绝地释放;我看到残败的人群,荒凉的世界,以及早已被设下魔障的可笑轮回。所有一切开始轰然下坠,我心痛地招架不住。
Suede,不可否认的独一无二。他们面对千万人的疯狂,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是抱着吉他埋头演唱。但历史也总是在一次次的布下陷阱,有多疯狂的爱,就有多刻薄的言辞。Butler愤然离队,成员几经改变,年轻乐队不断出现,难道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不在?也许是。但他们已经永远,他们根深蒂固的华丽气质更不会因为时代的变更而游走幻灭。他们始终是Suede,他们音乐早已在我们的骨髓中铭刻,血液中暗涌。
时光退去,我看着这个男人,这个颧骨突出,极其瘦削的男人。他戴复古的耳环,穿紧身的靴裤。他有一双无惧的眼睛,一双偏执狂才有的眼睛。我看着他,我想告诉他,他音乐的能量没有疆域。
他开创了一个时代,他颠覆了所有的正常。
他是天堂,他是梦魇,他是我20岁所有的梦想与痴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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