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画几滴眼泪可以止住我们的悲伤”



他还是那么瘦,还是有着和年轻时候一样无辜的眼神。

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瘦的女孩。

身旁的陌生女孩大声地喊着“姐姐”。她很像忱,至少头发很像。我们平行地站在草地上,双手高举,放肆地尖叫。我一度很恍惚,以为又回到了去年夏天。我们离开,夜行,唱歌,流泪,喝酒,拥抱。极不真实的美好。我开始说服自己不要去看身边那女孩,也许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却无需知会的遇见。没有对话,只是微笑并泪流满面地看着前方。

如果真的是,我想我们会一起大喊“爱情”,无论张楚听不听的到。

太久没有这样静下来写些什么了。可真到想写些什么的时候,却无力从头。“整个过程中,每个人都有太多的机会可以drop the ball,但每个人都坚持下来了。”“小雪,趁早别做广告了,累死人不偿命还不讨好。”“我要不要等他两年呢?”“去西安吧。”“我们,表面上风平浪静。”“我先走了,跟几个男孩拼车走的,我要回去睡觉!”“我怎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跟他一次比一次没什么话可以说。我连标点符号用什么都要改来改去,妈的!”

朋友问,找到你了吗?
“没有。我找不到了。”

黑色的抹胸小礼服,性感的肩膀。宽带的腕表,口袋里的黑色竹扇,她漫不经心。她的美是带攻击性的,像一股隐秘的激情。从《醉人的诗意》,我开始兴奋。很满足,听她唱了“红眼睛”,唱了“幻觉”,唱了“完美”。蓝紫色烟雾迷漫舞台,黑服,红唇,没有禁忌。纵然只是呻吟,却已然让所有人心甘情愿,无声跌落,粉身碎骨。

无论台下多少人高喊着“来不及”,她还是没有唱。她没有唱,可你听到了吗?
你 听 到 了 吗?

“如果画几滴眼泪可以止住我们的悲伤”。
可我没有眼泪,只有悲伤。

忘记

沙茶
雅舍
抽屉

光合
鲁瓦克
13
32HOW
梦旅人
美丽时光
黑糖
第六晚
东边色
Babycat
花时间
搜街
OR2K
利物铺
岭上
Corner
顶澳仔
……
白城
学校
……
HTHG
……

那一秒,忽然忘记了,那个独立的,白色房子的民谣Café叫什么名字? 叫什么名字?
一下子紧张起来,觉得全身都在安静地发抖。

我知道我会一点一点地忘记。
忘记它们的名字,位置,墙壁的颜色,在那里发生的故事。
直到否认自己曾经多少次独自前往,花一下午的时间发呆,只是发呆;或是和最好的朋友一起,说话,大笑,抱怨,等待,给彼此拍照,许下很遥远的梦。
直到完全否认,它们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活,曾经存在过……

我知道我会一点一点地忘记。

我知道我会一点一点地忘记。
我知道我会一点一点地忘记。

因为我知道我会一点一点地忘记。
所以我知道我会不顾一切地回去。

是的,回去。
去他妈的,忘记。

如果可以,说走就走

http://photo.sina.com.cn/list/blogpic.php?pid=4431a8c9x62a5256c0021&bid=4431a8c90100bxux
兔子在厦门拍下的照片,我在北京写下的文字。

它们安静地不动声色。
我爱地,天花乱坠~

尽欢

黑色棺木里的颜色放荡,我只是想微笑着躺进去。
躺进去,听陈珊妮,不出来。

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星期六的早晨,起来洗头发,晒衣服,Light。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,平日里总是希望能多睡会儿,可真到了周末,却又很早醒来。起床,光着脚抵着沙发的边沿,仰着脸等待阳光一点一点地照进来。陈姗妮的音乐充满了画面感,仿佛流着血的诡艳红唇一开一合。恐惧,悲伤,邪恶,颠覆…它们是坚硬的保护层,于是,我又开始强颜欢笑地自问自答,闭上眼睛,睁开眼睛。

翻出蔡明亮的片打发时间。本以为是不需要赋予太多注意的闷片,却因为小康,湘琪之间的沉默与情欲而出乎意料地喜欢。整整两个小时,李康生没有一句台词。太多的A片镜头让人悲伤,不过也是好的吧,如果无法让人兴奋,至少它机械地让人感觉寂寞。被安慰,始终是件奢侈的事。但它也许又真的简单地不需要身体,或任何言语。

好吧,其实,需要身体。

“其实我昨天晚上回来了。”
“哦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