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欢

黑色棺木里的颜色放荡,我只是想微笑着躺进去。
躺进去,听陈珊妮,不出来。

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星期六的早晨,起来洗头发,晒衣服,Light。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,平日里总是希望能多睡会儿,可真到了周末,却又很早醒来。起床,光着脚抵着沙发的边沿,仰着脸等待阳光一点一点地照进来。陈姗妮的音乐充满了画面感,仿佛流着血的诡艳红唇一开一合。恐惧,悲伤,邪恶,颠覆…它们是坚硬的保护层,于是,我又开始强颜欢笑地自问自答,闭上眼睛,睁开眼睛。

翻出蔡明亮的片打发时间。本以为是不需要赋予太多注意的闷片,却因为小康,湘琪之间的沉默与情欲而出乎意料地喜欢。整整两个小时,李康生没有一句台词。太多的A片镜头让人悲伤,不过也是好的吧,如果无法让人兴奋,至少它机械地让人感觉寂寞。被安慰,始终是件奢侈的事。但它也许又真的简单地不需要身体,或任何言语。

好吧,其实,需要身体。

“其实我昨天晚上回来了。”
“哦,是吗?”